驱车连闯了三个红绿灯将季凌轩送往医院抢救。同时也通知了季老爷子和吴月梅。

吴月梅赶来时,瞧见季青州身上的血迹,以为他也受伤了“青州,你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吗?”

“不是我,是阿轩身上的。”季青州沉声道。

吴月梅被告知全都是季凌轩的血,脚步踉跄了一下,顿时两眼一翻,作势就要晕过去。

被过往的护士扶住,检查一番后清醒着就坐地上开始嚎啕大哭“哎呀!我的儿啊!你可受老苦了!我的儿啊!”

“唉唉唉!家属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,手术室外禁止喧哗。”护士出声制止。

季青州将丢人现眼的家伙一把拉起来,瞪了她一眼,警告她安静些。

吴月梅不情愿地撇撇嘴,靠着墙在一旁抽泣。

季老爷子得到消息后也赶来,简单询问几句,便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等待。

五个小时后,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,医生满脸疲惫地从手术室出来,将口罩摘下,将季凌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。

“病人长期遭受折磨,手筋脚筋被重复挑断接上,四肢骨骼也被敲断再连接;伤口被刺激性液体浇灌,造成感染化脓……”

季青州听着医生说季凌轩身上的伤势,手紧紧握成拳发出“咯吱”的响声,眼底一片猩红。

“病人需要先转移到icu观察一段时间,好转后会转移到病房。”

季老爷子全程坐在椅子上,沉默着,等医生走远后才缓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