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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辰在门外急得团团转,道门从里打开。沈遂在朔染的陪同下,前往季淮靳的房间。

“沈遂……”温辰想说些什么,却被无视在原地。

“……”无所谓,只要她肯去见季淮靳一面就行。

房间内,季淮靳身上插满了管子,监测仪“滴滴”地响着,医生给他换下了满是血渍的衣服,将他身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,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季淮靳脸色苍白,没什么神情,呼吸微弱的肉眼几乎看不出。输液管里的液体缓慢下坠,顺着针管流进他细瘦的手臂里。

“总统,夫人。”医生见二人来了,恭敬颔首问好。

朔染摆了摆手,开口“他怎么样?”

“二爷是急火攻心加上旧病复发才导致吐血昏迷。不过,二爷的身体不太好,许多药物都已经产生耐药性,对他并不起效。”

“能治好吗?”朔染问。

医生皱了皱眉“难。二爷体质亏损,长期忧思忧虑,听温医生说,之前还长期失眠……”

话听到这,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,朔染一个外人听了都有些蹙眉,他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的?

沈遂站在一旁,始终没说话。指尖却掐着,越来越用力。

温辰走上前,嗓音低沉“沈遂,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再劝你为他做什么。但是季淮靳不能死,不为别的,他现在在北国,要是在这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两国之间怎么办?”

他承认自己有些卑鄙,居然用道德绑架她,但他实在没办法,只要能救季淮靳,脸面算什么。

“阿禾,我把人带出去,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