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何尝不知,但他又有什么办法,他的心结是沈遂,若是连沈遂都不要他了,他还有什么活着的念头。
“二爷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人或事,跟他说说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总统府的老医生看着季淮靳这样也有些着急。
他倒不是担心他的身体如何,只是人要是在他们总统府出事,那先生也会有麻烦。
“拜托您,先照顾好他,我马上回来。”说完,极快地走出房间。
他没办法了,只能去找沈遂,但却被拦在门外。
“温医生,这是总统的私人单间,您还是不要乱闯得好。”墨陵客气的话语透着些许冷意。
“我不会擅闯,麻烦你跟总统和夫人说一声,拜托夫人救季淮靳一命。”
……
墨陵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,站在一旁等着下一步的指令。
朔染让他先出去,去茶几倒了一杯温水,目光落在她紧攥着衣角的手,声音放柔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沈遂没回应,他将手中的温水放在诗禾手里,轻抚她的脑袋“别跟自己置气,去看看,也让自己心里踏实一些,我陪着你,好不好?”
沈遂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重新调整自己的情绪“阿染,我担心他……”
朔染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,心下闪过一丝异样,却马上被遮掩起来。还没等他开口,又听她开口。
“但我又恨他,恨他为什么还活着,他为什么不去死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沈遂颓废的垂下头,肩膀也耷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