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沉默片刻,突然发出一声冷哼“呵……怕我过得不好?”她皱了皱眉,缓缓向他走去。
“你是怕我过得不好,还是怕我的过得太好,没能继续被你关在季庭山庄任你折磨。”
盯着他苍白的脸,内心的情绪到底没忍住“季淮靳,你如今摆出这一副样子是给谁看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质问的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在他心上,疼得蚀骨,脸色更白了几分“穗穗,我没有,那是……”
“季淮靳,我已经逃离你了,你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,你就那么恨我,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“不是的!穗穗,那只是一场误会!”他着急地去牵住她的手腕,却被沈遂狠狠甩开。
“呃……”痛苦地闷哼一声,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流出。
他早就没了力气,能勉强站着全凭着一口气,后背重重砸在墙壁上,震得心肺都在发疼。
“我不是要伤害你,我怎么会伤害你,我怎么舍得……”话音未落,衣领被狠狠揪住。
“季淮靳!当初的话是你自己说的,所有的事也都是你做的,难道催动我体内蛊虫的人不是你吗!”
季淮靳挨不住心口的疼痛,弯下腰撑着腿,一手死死捂着胸口,牙关咬紧,呼吸急促又断续。
“在密室里,箱子里的信件是你亲笔所写。如果说眼见不一定为实,那亲口说的话呢,你也忘记了吗?”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颤抖却格外尖锐。
“我曾以为,我们之间的诺言是真的;我曾以为,你是真心爱我……可到头来,这只是你的一场骗局,为的,只是想将我关起来痛苦的折磨……”
眼泪顺着眼眶滑落,那一摊血,重新浮现在她脑海中“季淮靳,还记得密室里的那一摊血吗?”
她弯下腰,掐住他的下巴,被迫与自己对视“你知道吗?你我之间,曾有过一个孩子……”
沈遂清明的瞳孔映出季淮靳惨白的脸,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