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身体不舒服,叫医生过来。”沈遂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道,说完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等一下!”季淮靳连忙开口叫住她,挣开阿泽搀扶自己的手“穗穗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,听我说几句?”
“我们之间,没有什么话好说。”
没有什么话好说……
他低下头,大脑飞速运转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但就听我说几句,几句好不好?”
沈遂转过身来,精致妆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“二爷,如果你是来参加依依的生日宴会,我非常欢迎,你要是找朔染,那就在这里稍微坐一下,他马上就来;但如果,你是来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的,那么不好意思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穗穗,我……”话音未落,被沈遂开口打断。
“我不是沈遂,我叫诗禾。”音调不高却带着冷意,语气中满是疏离。
“诗禾……你果然是诗家的孩子。”季淮靳此刻还未将沈遂和诗家嫁给总统的千金联想在一起。
过了片刻,才慢慢反应过来,脸色骤然发白,喉间发紧“你说什么?”
像是没听清般追问,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的,语气也有些慌乱“你是……诗禾?”
他想上前仔细问明白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是诗禾,那她和朔染是什么关系?
刚往前迈了一步,就见沈遂猛的退后,眼中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