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绿色的西装搭配黑色绸缎衬衫倒是极衬朔染儒雅温和的气质,不似往日人前那般严肃。

“依依的眼光很不错嘛,确实很衬你的气质。”

“阿禾喜欢?”他语气温柔,却多了些挑逗。

“我觉得挺好看的,你不喜欢吗?”

“喜欢。”他凑到诗禾面前,尾调拖得长长“阿禾喜欢我就喜欢。”

诗禾面色一红,躲过头去推开他“你快去换下来吧,我去看看依依。”

说着,逃也似的离开了衣帽间。

朔染表面虽然温和儒雅,但有时也很爱逗她,会说一些让人肉麻害羞的话。

……

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起了季淮靳,那人在失忆后,也曾有过这样的一面,但更多的,是将自己的情绪藏在心里,这也是他和朔染之间,最大的差距。

朔染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都会告诉自己,不会将自己蒙在鼓里;但季淮靳却选择将一切都自己忍着,受着,咬碎牙往肚子里咽,也不愿让她有一丝担忧。

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方式不同,所选择的人不同罢了。

所有的思绪化成一声叹息,朝楼上走去。

———

边国。

昏暗的村庄里,女人躲靠在大树后,身后不远处的一群人正搜寻着她。

她捂着胳膊正汩汩往外冒血的伤口,用牙撕下一截衣服简单般在伤口上,嘴唇血色迅速褪去,呼吸有些粗重。

“她中了一枪,跑不了太远,去那边找找……先生说了,抓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