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吗?”他侧头看向阿泽,语气低沉“线索是在北国断的,那人就一定还在北国……多半是北国总统的手笔。”

“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会不会对夫人不利?”

“沈遂要真是诗家的孩子,诗家又是北国第一大氏族,那他不敢轻易对沈遂下手……更何况,两人从未有过交集,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
瞧见温辰脸上仍有担忧之色,阿泽开口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如果不是有过节,那北国总统刻意隐藏沈遂的踪迹是何用意?他想做什么?”

……

季淮靳下飞机后第一时间被送往医院,即便温辰不想刻意声张,但还是被朔染安排的眼线所发现。

“先生,季淮靳下了飞机便被送往医院,说是水土不服。”

“水土不服……”朔染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“继续盯着,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。”

“杨丽那边,有什么进展吗?”

“果然如您所料,杨丽身上果然有相似的图腾印记,但并未提取到她身上的血液,无法去做鉴定。”

他微眯了眯眸子,神色淡漠“能在季淮靳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的,果然不是泛泛之辈。”

“只可惜,她太心急,这才露出马脚。”

下属上前一步,眼神中透露着阴狠“咱们要不要……”说着,比画着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