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遂,一定在北国。”
阿泽见二爷的架势是非去不可了,思索片刻,委婉开口“可是二爷,咱们跟北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您这样贸然前去,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误解。”
北国和a国并非互不相通,寻常人若是想去北国旅游,正常申签就可以。但是季淮靳手掌黑白灰三道,权掌a国,若无对方国家的邀请函,他是不能擅自前往。
他撑着坐起身来,询问阿泽“总统府的孩子,今年多大了?”
阿泽仔细回想“应该有六岁了。”他不明所以,这跟孩子年龄有什么关系?
“北国风俗,人们的第一个六和第六个六要举办宴席,以此来答谢上天对他们的眷顾与保佑。寻常百姓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总统府的孩子。”
阿泽瞬间醍醐灌顶,恍然大悟“到时,咱们就可以借着宴会的名义,去找夫人的线索。”但一想到他的身体,神情有担忧起来。
“可是二爷,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在启程去北国之前,我会调整好自己的身体……”声音依旧透着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温辰和阿泽见实在劝不动他,只能去着手准备去北国的事宜。
“温医生,二爷的身体真的能撑住这么远的长途跋涉吗?”
温辰摇了摇头“肯定是撑不住,这一路上肯定会有突发状况,咱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他呼出一口气,回头看向病房“这样也好,他心里有在意的事情,对他病情恢复也有利。说不定见到沈遂后,这病就慢慢好了。”
……
病房内,季淮靳一个人静坐在沙发上,如往常一般打开跟沈遂的聊天框,满屏都是他给沈遂发去的信息。
【季淮靳:穗穗,你在哪里?回我一下好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