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的伤好了,我就带你去鄂尔多山滑雪,到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微微一笑“好。”
朔染起身将外套替她穿好,牵着她往回走。
“我让人先送你回去,等这边处理完,我就回家。”
诗禾点点头,将外套递给他,上了车。
车子刚起步,一旁的下属就走上前“先生,有杨丽的踪迹了。”
原本温和的眼睛瞬间变成化不开的墨,一片冰冷。
“让她逃了这么久,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了。”
将身上的褶皱整理平整,转身回宴会厅时,留下一句话“抓到以后,直接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下属颔首退下。
……
诗禾回到总统府时,依依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不说话,见她回来了,也未吭声,只是稍微坐直了些。
“依依。”她轻声叫她,没有回应。
一旁的福伯见状,上前解释“夫人,小姐她刚才闹着要找您,谁劝都没用,一定要等您回来。”
诗禾和朔染去出席晚宴,若是没什么十分重要的事,是不能去打扰他们的。
她坐在她身旁,将她抱在自己怀里,轻声哄着。
“夫人,您的腰……”家里的佣人都知道她腰上的旧伤,平常基本也不让她抱依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