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一直熬着自己,就算是把心血熬干了,夫人她也……”
“阿泽!”季淮靳厉声打断他,虽然有些虚弱,但身上散发着的那种凌厉的气息还是让人颤栗。
见二爷是真生气了,阿泽瞬间噤声。
季淮靳睁眼,伸手拿起床头的相框,右手止不住地抖,根本无法拿稳,无奈,只好换到左手。看着相框中的笑脸,自己嘴角也不自主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看着二爷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,阿泽心里也是揪得慌,却也什么都安慰不了。
“最近……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阿泽停顿片刻后,开口“夫人像是销声匿迹般,查不到半点踪影。”说着,瞧瞧看向床上人的脸色。
季淮靳闭上眼,攥着相框的手用力又松开,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一样,呼吸也变得沉重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将他裹胁。
"二爷!“见他这会的情况比刚才还要糟糕,心里十分担忧”二爷,您别着急,夫人她……"
“继续去找,把暗卫的人全部都派出去,就算是到天涯海角,也一定要找到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阿泽将所有灯光都关掉,窗帘也拉得密不透风,房间门关上后离开。
黑暗中,季淮靳抚摸着相片中的沈遂,喃喃自语“穗穗,今天会来找我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