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遂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回到床边,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季淮靳。

……
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温辰坐在沙发上,看着眼前穿个黑色斗篷的人,神色冷厉。

女人挣扎着,被暗卫一把摘掉了帽檐。

斗篷下的脸,竟是厨房的王姨。

“王姨?竟然是你?”温辰当然不相信这是一直潜伏在暗处的人。

走到近处抬起她的下巴“你倒是甘心做别人的替罪羊,背后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愿意背这么大的一口锅。”

“什么背后的人,我不过是看望一下二爷,你们就把我抓过来,这太没天理了吧!”王姨梗着脖子狡辩着,眼睛却不敢跟温辰对视,飘忽不定。

“看望二爷需要穿个斗篷鬼鬼祟祟的吗?”阿泽适时出声,声音不怒自威。

山庄里的佣人都有些害怕阿泽,并不是他平常有苛待他们,而是都听过这位的手段,上次季青州的事,他们可都是亲眼所见。

“我……我那是,我那是……”王姨声音发抖,“那是”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
温辰也不想跟她多费话,直截了当地开口“沈遂体内的蛊虫是你做的手脚吧,把毒血下在甜汤里,用雾桂苓来掩盖蛊虫酸涩的味道,还真是肯费心思。”

王姨见事情败露,也不掩饰,直直对上他的视线,那副样子还真是有种视死如归的勇气。

当然,除了她抖个不停的手。

“是我做的又怎么样?我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仿佛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一般。”

“所以,我在她的食物里做了点手脚。但我只是想让她受点痛苦,让她肚子疼一疼,又没想害她性命,你们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?”王姨不以为然,撇了撇嘴。

“肚子疼?你以为,你背的这口锅,只是肚子疼这么简单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