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
如果哥哥不是季淮靳所害,那么那一出坠海死亡就是他们演了一出自相残杀的戏给别人看。哥哥真正仇人,另有其人。

一瞬间,她像是连接上了所有的疑点。

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连哥哥跟季淮靳都有所忌惮的人,所以才会演了这么一出戏来瞒天过海,甚至连她这个亲妹妹都蒙在鼓里。

如果那人只是隐藏在暗处,并不潜伏在他们身边,那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一出戏,只需放出消息就可以。

若是一定要做这一出戏来看的话,只能说明……背后之人就在他们身边,甚至,就在现场。

想到这,沈遂浑身的汗毛竖起,头皮发麻,一瞬间背后都在发凉。

那人藏在他们身边这么久竟没被发觉,能把季淮靳都蒙在鼓里的人,此人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“究竟会是谁?”

“穗穗……”

思绪被季淮靳的声音拉回,他眉头紧皱,嘴里喃喃道“穗穗……”

“我在,季淮靳,我在这。”小手环住他的大手,轻拍着。
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害死你哥哥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
沈遂一僵,这话她听过无数次,却没有一次相信,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听进去这话。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季淮靳,不是你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
“季淮靳,是我的错,是我不相信你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