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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淮靳守在床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,不敢松泛片刻,眼眶泛红,内心情绪复杂。
刚刚家庭医生检查一番后,说沈遂是情绪激动,才导致了昏迷,休息一会就没事了。
等医生给沈遂挂好葡萄糖好,他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,唯独把阿泽留下。
“事到如今,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我和沈遂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眼神凌厉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阿泽见事情瞒不住,万般纠结中将当年的事告诉了季淮靳。
“两年前,二爷原本打算在夫人生日当天在游轮上跟夫人求婚。却在傍晚被沈家大少爷叫到了宴会后厅,聊了很久。”
阿泽回想起那天心情也是沉重。
“彼时,夫人已经到了二爷邀约她的地方,却迟迟不见您的身影。等再发现时,沈温叙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什么?”季淮靳其实不用再听下去了,前因后果已经很明了,但他像自虐般,一定要听到那个将他伤得鲜血淋漓的真相。
“沈小姐寻找一圈回来后,沈温叙已经坠入海中。”
“所以,是我亲手将沈温叙推入海中,而沈遂,亲眼所见。”
“……是”
季淮靳已经得知真相,摆了摆手让他出去。
看着床上躺着的人,他伸出的手竟有些畏惧,不敢碰她。
难怪,难怪他刚醒来时,她会对自己那么冷淡;难怪他靠近她时,一举一动会惹得她那般厌恨自己。
难怪她会那么恨自己,恨不得让他去死。
原来这一切,始终有迹可循。
原来他,竟伤她如此之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