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妈实在坚持,季淮靳也不好硬劝,只得答应。

沈遂从楼上换了身衣服下来,见阿泽拘谨地坐在椅子上。

“阿泽。”沈遂唤了他一声。

见沈遂下来,阿泽噌的一下站起身,避开她的视线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“夫人新年好!”

“噗嗤!”看他这副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反应,沈遂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
“咳咳……我长得很吓人吗?”
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阿泽脑子飞速运转,组织自己的措辞。

“夫人您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车见车爆胎……”

他慌忙开口解释,语速飞快,像是背书,一口气说完后,紧张地直抠一旁的绿植。

从夫人跟二爷关系缓和后,每次见到沈遂,他都有些尴尬,毕竟当时自己那么质问她。

现在和好了,他成小丑了。

“那个……夫人您坐,我给您沏茶。”

看着阿泽紧张得都快同手同脚了,沈遂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
“你要不要这么紧张啊,你为你家二爷跟我对峙的时候,可没见你这么拘谨哦。”

阿泽的脸“唰”的一下,红了起来,一直红到耳朵根,摆好的茶具被他碰到,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后,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……我那是一时激动,夫人您别往心里去。”想到之前二爷跟他说的话,音量也低了几分。

“二爷也狠狠地教训过我了,我下次一定注意……不是!我一定改!”

这认真程度,不亚于发誓了。

“季淮靳?他怎么会知道?我可没跟他说过啊。”沈遂笑意收了些,有些疑惑。

阿泽看了眼厨房忙活的背影,压低了声音“二爷那时刚从医院醒来,像神算子似的问我有没有对您发脾气。”他挠了挠头,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