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遂想起他昨夜惊慌失措的模样,唇瓣轻启“你还想起别的什么了吗?”
季淮靳摇了摇头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深吸口气,腹部传来微微的疼痛让她眉头微皱。
他下意识地紧张起来“肚子疼是吗?我去叫温辰。”
温辰从昨晚被季淮靳留到现在,沈遂没醒就不让他走。
沈遂的声音像羽毛般轻“我没事了……你别紧张。”
看着他这般惶惶不安的样子,自己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,也知道昨晚肯定把他吓到了。
抬手想抚摸他的脸庞,却被他先一步抓着手贴了上去。
他的脸在她的手心中蹭来蹭去,像是一只可怜的狗狗,在祈求她的怜爱。
“穗穗,你吓死我了,真的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?”想起那滩刺目的血,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沈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生理期到了,痛经所致,可到后来发现并没有来月经。
那那种腹痛,究竟因何所致?
“我也不知道,吃完东西回房间躺着就开始不舒服。”
“好像是喝完那碗甜汤后没多久,就开始肚子疼。”
“不舒服怎么不叫我,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扛着?”季淮靳的眼眶通红,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般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