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,别怕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沈遂这会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,不再似刚才那般惨白。一想到她疼得吐血晕厥,心就像是放在油锅里烹炸,疼到窒息。
听见季淮靳脱口而出的称呼,温辰下意识地回头,有些惊讶“你刚才叫她什么?”
被温辰提醒,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一直叫的名字。
藏在骨子里的记忆,总会不经意间显露出来。
“穗穗……”他茫然地抬起头“这是她的小名?”
温辰走到他身侧,视线在他和沈遂身上转了转,手盖在他肩膀上“沈遂,平安顺遂得遂。穗穗……你以前一直这么叫她。”
“麦穗的穗,她出生时,正是谷物成熟的季节,便起了个同音的字。”
“穗穗……”他低喃着这两个字,脑子一片空白。在看到她危险时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他的本能。
“我竟连她的名字,都忘了吗?”语气难掩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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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季家老宅
书房弥漫着墨香与宣纸的气息,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书案上。季老爷子站在书案前临摹着书法作品,手腕婉转流动,字迹行云流水。
管家陈叔从外进来,在他身侧站定,没有立即出声。等到老爷子放下笔,他才上前一步“老爷子,季庭山庄昨晚出事了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季霆川拿起镇纸压住宣纸,退后半步,仔细打量着纸上的字迹。
陈叔上前半步,低声开口“来人说,二少夫人昨天半夜突然肚子疼,硬生生疼了一宿,整个季庭山庄忙成一团,今早才稍稍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