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……别打扰老子喝酒……”他将手中的酒瓶砸出去,瞬间碎片四射,溅到季凌轩脚边。

季青州自从手指断了之后,便想去找季老爷子主持公道,可谁知,他连老爷子的面都没见上,只让管家传话说让他回去好好养伤。
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传话的管家,不敢相信这是一位父亲能说出来的话,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。

他怎么都没想到,老爷子居然连自己亲儿子都不管。季青州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隔着大门冲里面大骂,却也没人理他。

季青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后,便整日酗酒,公司也不去了,自暴自弃的躺在家中,嘴里时常嘟囔着要弄死季淮靳。

“季淮靳那个小兔崽子……呃……居然敢剁老子手……老子非得……非得弄死他不可……”

季青州眼中一片浑浊,眼神涣散,拿着酒瓶站起身,晃晃悠悠的直踉跄。

季凌轩看着自己父亲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心里又气又堵,伸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“你要弄死谁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站都站不稳!还没等弄死别人,别人先把你推倒了!”

吴月梅听到儿子的声音,从楼上下来“阿轩,你别管你爸了,他从医院回来就这样,劝也劝不动。”

“那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喝吧,这么喝早晚得喝死!”

“你爸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,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,他心里能过得去吗?”

她刚开始也劝过几回,可每回季青州都把她当出气筒,好一通骂。慢慢地,吴月梅也不想管了,只要喝不死就行。

“你出去住几天吧,等你爸好点了再回来,省得影响你上班。”

他气得一脚踢开脚下碍事的瓶子,离开时看了眼醉醺醺的季青州,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