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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莞和温辰从季庭山庄离开后,季淮靳也回了自己房间,或许是药物的原因,这段时间他总觉得有些困乏。

热闹的别墅在夜晚也归于安宁。

夜半,沈遂悄悄从卧室里走出,走廊的灯光调到最暗,光线将整栋别墅都笼罩在昏暗中。

她走到书房门口,确认四下无人,指尖轻抵在门把手,缓缓按下推开一条缝。屋内没有任何光线,只有一条被窗外照进的微弱的月光。

季淮靳已经睡着了,整栋别墅的佣人都被她打发去了佣人楼。她走到下午触发机关的那副挂轴处,小心翼翼地挪动旁边的花瓶。
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书房内异常明显。挂轴后的那面墙缓缓打开,一条缝隙显露出来。

沈遂的手心布满冷汗,心也砰砰地跳个不停,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道暗门拉开。

密室里,幽暗的灯光只能照清脚下的路,一股清洌安心的檀香味漫了出来,这味道,和季淮靳之前身上的檀香味如出一辙。

顺着狭窄的一条通道,走到密室深处。密室里并无任何异常,只是多了些木头以及做古筝的工具。

有一台已经成型了的古筝立在墙边,瞬间攫住沈遂的目光。

那台琴的做工与她常用的那台琴极为相似。

她走到那台琴边,伸手抚摸上面的纹路,面板的手感很顺滑,琴身很有光泽感,琴码整齐地安在琴弦下。面板底部刻着一个细小的“穗”字。

沈遂的心情复杂,她想起十八岁时,季淮靳送自己的生日礼物——那台古筝她使用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