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都向她投去鄙夷的目光,像看傻子般看她。

“这哪来的神经病啊,手指头就长她手上,还管别人要手指头。”

“就是啊,脑子疯了吧。”

“我听说,他们是二爷的亲戚,今天在这厚脸皮的坐了一下午呢,本来二爷也没说啥,但好像是因为得罪了咱们夫人,才叫二爷把手给剁了的。”

“唉唉唉,我知道,我那时候刚好在主楼打扫卫生,你是没看见,那一摊子的血,费老大劲才弄干净的。”

“我看他们,就是活该,没事跑咱们这摆威风了,活该手指剁了。

“就是。”

“就是……”

站在一旁的管家听她们都说完后,出声阻止“都很闲是吗,这可是二叔夫人,也是你们能议论的,还不赶紧干自己的活。”

背后,趁着吴月梅看不见的地方,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,随即若无其事地扶起坐在地上的吴月梅。

“二叔夫人,快起来吧,二爷有请。”

季淮靳并未说话,只摆了摆手,阿泽就拿上来一个盒子。

打开一看,赫然是季青州的那两根断指。

“二婶,快拿去医院给二叔吧,再晚点,真该接不上了。”

吴月梅拿起断指就往外跑,丝毫没注意捂嘴偷笑的沈遂。

“你现在也是学坏了,居然让人在断指上加点料。”

温辰可是亲眼看着沈遂让佣人在断指上做了手脚,这跟季淮靳待久了,都被带坏了。

“就算是涂了点东西,医院到时候也会消毒清理。”

“不过……能恶心他们也是好的。”

“谁说她能带着断指走出大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