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遂彻底愣住了,这样的季淮靳像极了从前那副杀伐果决的样子,他该不会……

“姐姐?姐姐?”

沈遂眼神聚焦看向他,只是心里还未平静。

“姐姐,我演得像不像?”他像得胜归来的将军般向她邀着功。

演?他真的是演出来的吗?

“季淮靳……”

“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她试探性地问出口,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。

“没有,就是有点头疼,还有点晕。”说着踉跄了一下,被沈遂连忙扶住。

她这才想起来他头上的伤口“把他们给我赶出去,没死就送医院,把医生叫来。”

一旁的佣人把医药箱送到楼上,鲜血有些凝固在脸上,脑袋上的伤口还好不大,血也很快的止住了。

仔细包扎完伤口,他也坐着不动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,与刚才剁人手指头的狠厉形象全然相反。

“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啊,是不是我刚才演得不够像,让他们看出破绽了?”

沈遂在车上的时候就告诉他,一会回到家,就要演出一副冷酷无情,心狠手辣的样子。

他也不知道演得怎么样,只是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,让他自由发挥了下。

“姐姐,我……”

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瞳,想起刚才季淮靳把自己紧紧护在怀里样子,让她想起三个多月前的他也是这般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手中的胶布往药箱里一丢。

“季淮靳,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回事,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性命抛诸脑后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脑袋里还有淤血,你的炎症还没消下去,你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恢复!你要是出事了,我怎么跟温辰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