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到嘴边的责备、生气、劝说,全都卡在了喉咙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傻子……”
转身出门后,病房又重归于平静。
———
后座的两人几乎全程都没任何交流,车厢内的氛围有些低沉,阿泽看向后视镜,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。
“太太,老宅那边来人了。”
沈遂微抬眼眸,清澈的瞳孔如同泉水中的墨石“是谁?”
“季青州,二爷的小叔……”
季青州……
季家的这几位,她只见过季老爷子还有季淮靳的父母。
季淮靳的父母早些年因飞机坠落而机毁人亡,尸骨无存,只留下一枚季夫人的戒指。
季老爷子是她始终看不懂的一个人,老爷子每次见到她都是笑呵呵的模样。看上去还真像一位慈爱的长辈,但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精明,让她始终亲近不起来。
他对季淮靳的态度也十分奇怪。
季老爷子只有两个儿子,大房是季临川,二房是季青州。
季青州不管是公司还是生活中,没少给季淮靳找麻烦,主打一个,我干不掉你,但我也要经常出来恶心你。
但老爷子从来都不管,对他来说,只要不弄出人命就行。就连有一次季淮靳受伤住院,老爷子都没露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