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,把阿泽拉了过去,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,转头看向沈遂,内心也实属无奈,这两人,脾气都一样的倔。

一个死活不肯相信,另一个宁死也不说出真相,苦的只有他自己,两头都得劝。

“沈遂,我知道你恨他,但你总得恨个活人吧,季淮靳他现在躺在医院里,毫无求生的意识,他要是真的死了,你就能放下一切了吗?”

“当年的一切只有你亲眼看到,但你认真的想一想,季淮靳与你哥哥是多年的好兄弟,他怎么会对沈温叙下此毒手。”

“就算你要恨他,也得让他先活着,活着偿还犯下的一切。”

“……”

病房内,季淮靳躺在病床上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呼吸微弱的几乎查探不到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床边的仪器滴答滴答的响着。

尽管是在睡梦中,眉头依旧紧皱着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
“季淮靳,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。”

好看,穗穗穿什么都好看……

“季淮靳,长大之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嫁给你吧。”

女孩傲娇的表情深深刻在他心里,挥之不去。

穗穗那么美好,他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。

“阿靳,我喜欢你。”

……

画面一转,是女孩拿着匕首摇摇欲坠的站在悬崖边上。

“是你害死了我哥哥!你怎么不去死!”

“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你为什么还活着,你死了多好!”

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