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顺安的手往里面伸了伸，掏出好几本已经旧了发黄的书。

戚许低头看了过去，才发现那书是道家绝学。

“安安，看来这是爷爷留下来让你学习本事的书。”

戚许看到书的这一刻已经万分肯定她理解的没有错。

“本事？学习？”

常顺安已经很久没有用正常思维思考过，理解别人说话有点慢。

“嗯……这是爷爷留给你的，以后姐姐教你好不好。”

常顺安歪着头反应了好半天，“许许姐姐教……好。”

然后，戚许将她手里的书本放在了背篓里帮她背着。

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家属院，而是去了市场。

“小疯子！你们瞧！是小疯子！”

“我去，这大师难不成把小疯子治好了！”

“我的天！”

戚许和常顺安往里走着，一路上有人不停感慨。

等到她俩坐在摊位上之后，就有人大胆上前询问。

“小疯子，你还认得我是谁不？”

“路婶婶，我认识。”

简单的回答让围过来的人群唏嘘不已。

多少年了，他们因为小疯子经常发病躲着走都来不及。

还是有几个好心人偷偷给常顺安塞吃食，担心孩子饿死过去，其中就有路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