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以为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你身上背着人命?”
戚许一打眼就从这个老男人的面相上看出他手里一定握有人命,要不然周身的血煞之气为什么这么重?
“啪嗒,嘭。”
老男人手上的酒瓶摔碎了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戚许,手指僵硬,“你,你在乱说什么!骗子!”
这时,老妈妈和祁峰的视线全都转向他开始有些怀疑。
“祁连山,不会……”
“不是我!”
老妈妈抬起手指向老男人,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,可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撒谎了,这样的反应估计和她的猜想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不是?”
“话都没说完,你就这么快拒绝莫不是心虚了?”
“你也不想想,为何事情结束后你夜夜噩梦,咳嗽不止,喝什么药都不管用?”
“你儿子在这缅怀故人,你却每天为了蒙蔽自己染上酒瘾,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!”
看着老男人心虚的条件反射性的否定,嗤之以鼻,果然人性本恶有时候是藏都藏不住的。
“你们要是确实想解决你们家里这摊子事,必须拿出诚意来。”
戚许现在能看见的只有老妈妈的真心实意,可显然她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。
老男人突然原地蹲下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,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,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你?爸!你是那个蒙面的车祸逃逸司机?”
祁峰这会好像清醒了过来,倾尽全力翻过身体,用双手使劲从床上跌落到地上,胳膊肘代替脚一寸一寸拖着下半身爬向祁连山。
“你!你怎么忍心伤害我?伤害我的卿卿?她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