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在疯人院的时候就计划好了。”白九昔像是和朋友一样的,和陆北骁聊着天。
说起来,他们之间的情况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也许是她职业的关系,能感觉到陆北骁挣扎的内心。
他厌恶他成长的环境,讨厌陆家的一切,但又挣脱不开。
陆北骁又笑了一声,“就这么扔下我了,未婚妻?”
“只要你想,在我没结婚之前,你都是我未婚夫,还可以继续用我当挡箭牌。”白九昔温声道。
陆北骁收敛起唇边笑意,“出国去和野男人结婚去了?”
白九昔挑了下眉。
从陆北骁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些不满意和讽刺。
但她今天来不是和陆北骁唇枪舌剑的过招。
他们不是敌对的关系。
“之后乔姨有任何情况,都及时和我联系。她的心结已经打开,其实曾经伤害过她的人,对她已经造成不了伤害了。”白九昔语气平静的交谈。
这些话,如同她和其他病人家属的交代一样。
陆北骁眉间笼罩着阴霾,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想留人。
但又知道他给不了承诺。
白九昔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中。
“我能察觉到你要做一些事,也清楚知道你不可能不做。不过,保护好自己,等同于保护好乔姨。”
闻言,陆北骁眉间的阴霾散了许多。
他轻笑:“这么担心我?”
担心他又关心他,还能这么狠心说走就走。
不过,云城这个地方,也的确挺烂的。
“的确有几分担忧。”白九昔如实回应。
顿了一下后,又道:“你是乔姨的软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