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，头发也更白了。

眼睛有些浑浊无神。

在看到刘凤珍时愣了一下。

随即想到了他此刻的狼狈。

眼神不由有些闪躲。

但想到了今天要见刘凤珍的目的，立即正了正神色。

“终于等到你来了。”

刘凤珍站在门前，没走进去。

她对白关山如今只有极尽的厌恶。

多靠近一分都觉得恶心。

她淡淡道：“有什么事直接说。”

白关山扫了一眼刘凤珍身旁的白九昔，“城居，还有九昔，你们都出去。”

白城居闻言退了出去。

白九昔没走。

刘凤珍：“九昔没必要走，没什么是九昔不能听的。”

白关山紧紧皱着眉，“这是我和你的事，她是一个小孩子，没必要让她知道！”
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没必要说了。”刘凤珍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行，就让九昔留下来吧！”白关山急声道。

刚说完话，一下子没忍住，咳嗽了起来。

咳嗽的很急。

几分钟才停了下来。

因为咳嗽，白关山脸色不那么苍白了，但是却透着几分诡异的红。

眼眶发黑，眼睛发红。

“刘凤珍，我们夫妻几十年了，你真的要做的那么绝，将我和儿孙们朝着死路上逼吗？”

刘凤珍幽幽的凝视着白关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