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早就看不惯白关山了。
白关山气的炸毛,“你说什么!”
其他人跟着附和,“这话也没错,你那股纷怎么来的自己很清楚,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“这些年来在外面养女人,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带回来给凤珍养,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,天下你独一份了!白关山,你真是让我们这些老骨头都佩服!”
“佩服!”
这些人说的是真相。
但……
白关山气得要吐血,“你们别欺人太甚!”
接着他看向刘凤珍,“是不是你授意他们这么说的?你就是想要看我出丑是不是?刘凤珍,你也没你表面装的那么清高!”
还不是对他用这种肮脏的手段?
“你是小人,就当别人也是小人?白关山,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那么幼稚?是我们早就看不惯你了,要不是之前凤珍被你蒙骗,我们几个早就想撤资走了,当然,现在凤珍不想玩了,我们也不想玩了。”又一人说道。
他们都没给刘凤珍说话的机会。
一个个都维护起来刘凤珍。
刘凤珍看着眼前认识了一辈子的老朋友,眼眶微微红了起来,“我们年纪大了,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动气。”
“听你的!跟他动气不值得。”
“对对对!”
“我组了一个局,明天到我家去喝茶吧!凤珍,你不知道,这两年我买了一个茶山,平时都自己去种,种的茶绝顶好,等着你们这些老朋友一起去尝一尝!”
“好,明天我就去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约好了。”
这些人完全没有集团要破产的那种急迫感。
甚至是乐见其成。
看到这些人无动于衷,和刘凤珍谈笑风生的样子,白关山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爸,我们先出去吧,眼下这个情况,说不清。”白城安小声提醒着白关山。
他们家势单力薄,根本没办法扭转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