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都不认三叔了,还能给她股份?”白果儿不信,当然也不服气。

白尧齐皱眉道:“现在不认,但我看白九昔肯定有法子让祖父认!”

病房里。

白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。

神色疲惫的看着白九昔,“来问你爸求情的?”

“不是,只是来看祖父的。我爸的事他自作自受,我没必要求情。”白九昔说。

白老爷子笑了。

忽然觉得这些儿孙中,最像他的人就是眼前的白九昔。

有时候亲情很重要,但更多的时候亲情没那么重要。

如果亲情阻拦了路,那就应该不要犹豫的铲除。

而白九昔做的就非常好,足够绝情。

十分钟后,白九昔从病房走出去。

白尧齐和白果儿还在走廊,也没走。

两人看到白九昔后,皆是满眼恨意。

白尧齐拦住白九昔,“你和祖父说了什么?”

“你们去问祖父。”白九昔一把推开了白尧齐。

白尧齐被推的有些踉跄,撞上了墙壁。

白果儿立即扶住了白尧齐。

“她太过分了!”

白尧齐脸色阴沉,“要想个办法,让祖父不信任她!”

“能有什么办法?”白果儿问。

白尧齐眯起眼,“三年前祖父让三叔将她送去疯人院,你觉得她真的能不计前嫌,这么孝顺祖父?”

“换成是我,我肯定会心里有隔阂。”白果儿说。

白尧齐点头,“别说是你,我也一样。所以,我们就将一件事闹得人尽皆知!”
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