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昔挑眉,“你要是这么说,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她转身就要上楼。

白果儿立即站了起来,“话没说完,你别走!我只是合理提出来质疑而已!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想。”

“白尧齐有贺先生的电话,有什么质疑直接去问贺先生不就得了?你也是无能,都能和贺先生深更半夜亲在一起,自己把衣服脱的光光的,这种情况下还能被赶回来,你也太无能了。”白九昔一顿点评。

论阴阳,她从他们身上学到的精髓,应该够她现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。

“你!”白果儿面红耳赤。

一旁的白冷臣也听得脸红,“都脱光了?那没继续,是贺先生不行,还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让贺先生不喜欢?”

这声质问,完全是白冷臣没经过大脑,下意识的反应。

宋知华反应过来后,想去捂嘴也没来得及。

白果儿红了眼。

姜文英也是脸一阵红一阵白,“贺先生行不行不知道,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去说没有意义。我今天来只想弄明白一件事,白九昔你有没有暗中做了什么手脚?”

“在祖父那里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?难道还要我说一百遍,我什么都没做,我是受害者,原本在祖父的安排下能嫁给南城首富,结果都被白果儿给毁了!你们才能知道,我是受害者,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我,知道吗?”白九昔说。

一室宁静。

显然他们四个人都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不是被抛弃的白果儿。

而是白九昔。

毕竟,南城首富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嫁过去的。

白果儿几秒之后,恼羞成怒,“你是什么受害者!是你自己没本事,没能让贺先生直接定下你!亏你长得和贺先生去世的妻子像!你还没没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