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谁会信?”老小三冷笑。

云城的人都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陈筱筱喜欢薄靳言,从小到大追着薄靳言身后走。

这么在意一个人,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?

当别人都是瞎子吗?

薄靳言也皱起了眉。

陈筱筱笑道:“我管你们信不信,薄靳言都被陈洛溪玩脏了,早在三年前我对薄靳言生理性厌恶,看到就恶心。”

这不是她虚张声势夸大其词。

这三年来她真的是看到薄靳言就不舒服。

薄靳言脸色骤然铁青,“筱筱,你不该说气话。”

“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?没有我就走了,这件事谁惹出来的谁自行消化,别连累我。”陈筱筱看完他们的嘴脸后,不想再看了。

陈国新:“筱筱,这件事你就当帮爸爸,如果这件事发酵,对我们陈家和薄家都不好。你如果站出来,两家人都会感谢你。”

“然后让我成过街老鼠被人骂?三年前将我送去疯人院饱受折磨,现在又想让我被千夫所指,你这个爸爸当的好称职。”陈筱筱讽刺道。

以前她天天奢求父爱。

真是个傻子。

眼前的人只是血缘上的爸爸,有什么父爱。

陈国新眼睛闪烁,有一些心虚。

陈筱筱紧接着又说道:“而且我结婚了,你们想让我违心说喜欢薄靳言都不行,我对婚姻绝对忠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