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的回到卧室。
抱着双臂环顾四周。
然后蹲下来。
看着门前的一片地方。
然后将灯关掉。
地上清晰可见泛着荧光的三两个脚印。
接着,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仪器,朝着房中容易放任何摄像头的地方扫去。
没有摄像头。
随后她开了灯,又来到桌子前。
打量着杯子。
杯子下原本放着的一根头发,不在原位。
水大概多了两个一厘米的高度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她勾起唇角缓缓笑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拿起杯子,将水全部倒入了一旁的花瓶里。
——
第二天,早上。
白九昔如常下楼吃早餐。
全家上下只有她一个人吃。
安静,又舒适。
在一旁忙碌的几个佣人,看到这一幕,谁也没敢大声喘气。
实在是,大家昨天都看到了白九昔怎么伤人的。
不论是白冷霄还是白沐禾,两个人在白九昔面前都讨不了好。
而且白九昔下手狠!
白九昔对身旁一道道畏惧的眼神完全不在意。
习惯了。
各种变态的目光她都不怕,这算什么。
悠哉游哉的将早餐吃完之后,她又回到了楼上。
然后直接来到了白冷瑾的房门前。
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。
咚咚咚。
三道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