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戴眼镜,所以能看到他眼眸幽暗,像是猎人在看猎物般锋锐。
这种眼神,乍一看,让人有一种逃脱不掉,透着丝丝可怖的气息。
白尧齐心头一惊。
从昨天晚上到刚才,贺文俊一直对白九昔是长辈的样子,就算是白九昔看上去和他已逝的太太长的很像,也没看出来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那种感觉。
但现在……
他知道为什么祖父会说,贺文俊一定会喜欢白九昔了。
也明白为什么祖父要将白九昔从疯人院接回来了!
白九昔该庆幸自己能长得和贺文俊妻子像!
“贺先生,我们也去吧。”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笑着上前说道。
“走吧。”
到了海里。
白尧齐几次被海浪打的狼狈至极,上气不接下气。
一转头,看到贺文俊非常自如。
然后再去找白九昔的身影。
这一看,他眼睛都看直了。
这是不会?
白九昔什么时候学的?
还是刚刚学会的?这学习能力如此强?
如果是以前就学会的,那为什么还要请教练?该不会是故意不让贺文俊教吧?
这死丫头该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?
白尧齐已经顾不上如何挽回面子了,满脑子的疑问。
未免有错漏,他爬到岸边去,去找了手机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祖父,白九昔不受控,说不准会生变故,刚刚我观察了贺先生对白九昔的态度,能看出来贺先生对白九昔有占心,我要不要安排今天晚上白九昔和贺先生住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