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白尧齐的父母以及妹妹白果儿也都低下了头。
但这不算什么。
不知道谁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白明宇回过神来,意识到是他的手机响了,他原本想挂断,但看到给他打电话的人竟然是秦特助,便立即接了起来。
“秦特助。”
“啊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白明宇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朝着正在看他的大家说:“秦特助跟我说,尧齐哥今天嫌弃陆少胆子小,这件事陆少想追究,让祖父看着办。”
大家愣住。
特别是白城安几个人更是目瞪口呆。
白尧齐脸色更白了。
白九昔白皙的脸上依旧笑意明媚,朝着白老爷子说:“祖父可要为我做主呀,我刚来老宅就受了这么大的冤枉,要是气量小的,说不定会割腕自杀,再不济也可能精神病复发,还好我心大。”
左一句冤枉,又一句气量小。
这些话听起来就像讽刺刚刚为难她的人。
“尧齐,你一向是几个孙子中最让我信任放心的,今天怎么会这么糊涂?”白老爷子朝着白尧齐冷声道。
在白家,没有人不怕白老爷子。
当然,以前祖母没出事的时候,在白家大家都要看祖母的脸色。
白尧齐脸上毫无血色,今天是他第一次这么丢人,硬着头皮承认错误,“是我做错了,祖父放心,我之后找机会和陆少解释,今天的事就是误会一场。”
“爸,尧齐做事一向有分寸,肯定是陆少误会了,以后解释清楚就好了。”白城居维护起自己的儿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