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叹息:“哎,好好的,这都是些什么事啊。”
荣安公主望着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天,突然勾唇笑了一下:“是好事,若没有这一遭,虞家还不知道要烂到什么地步。老太爷想必也看出了这一点,这才没有想方设法保虞家,而是用手里的底牌换了这些孩子活命。”
外面,房檐下的阴影里,本该离去的虞航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等里面没有了声音,才放轻脚步离开。
纪云舒这一晚同样不好过,她想趁着花船没有被封去找纤纤问清楚萧昆的事情。
但赵慎不知怎么回事,不肯放她出门。
这也就罢了,还天一黑,就将她拉上了床。
而且这一折腾,就是好几个时辰,一直到深夜才消停。
纪云舒浑身酸疼,看着身上留下的痕迹,忍不住捶躺在身边的人:“你这是磕了什么药?”
赵慎眸光深沉的看她:“我需要吃药?”
纪云舒:“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”
赵慎当然不会说今日听到荣安公主和纪云舒的话,让他突然意识到,纪云舒从来就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嫁给他的。
他眸光顿了顿:“我不喜欢你关心萧昆的事情。”
纪云舒觉得这人进化了,这种吃醋的话竟然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出来。
她好笑道:“我跟他又没什么,他喜欢的也不是我,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