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一时有些拿不准,干巴巴道:“赵公子。”

虞十一道:“你没听说过纤纤姑娘这里前些日子传出去两首诗吗?就是赵小弟做的。”

官兵神情变的更加恭敬:“贼人是逃窜在城中的水匪,咱们好不容易得了消息来抓人,谁知道对方竟然提前逃了。”

那两首诗不过几日便已经传遍了杭州,他自然也听说了,只是没想到作诗的人竟然这样年轻。

而这年轻的公子看起来出身不凡,这意味着他必然前途无量。

这样的人肯定是不能得罪的。

“水匪这样猖獗吗?”

纪云舒又问。

“可不是成日为非作歹,杀都杀不绝。”

纪云舒道:“那真是辛苦你们了。”

那官兵跟纪云舒聊了这么几句,也没有认真查,就退了出去。

纤纤等人走了才不满道:“他们这样能找到人才怪了。”

虞十一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咱们又没有窝藏贼人。”

纤纤也意识到自己嘴太快了,低头没有说话。

官兵搜了一遍,一无所获,很快就离开了。

纪云舒出去方便,打量了一遍,也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
但她直觉官兵搜查的人一定在这艘船上,而且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,不然那些人也不会这样兴师动众。

她的味觉比常人敏锐,走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心里便有了数。

回去的时候虞十一已经跟纤纤聊起了诗词,纪云舒坐下问:“隔壁屋子里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