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了侯府之后,纪云舒才想起萧玥的事情,问赵慎:“你知不知道兰亭最近在忙什么?萧玥说他总是不回家?”

赵慎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窗前看书,听到她的问话,头也不抬地道:“他在忙什么你猜不出来吗?”

出了一趟门,纪云舒没什么精神地倚在软塌上道:“我去哪里猜?他都成亲了,不好好过日子成日往外面跑什么?”

赵慎笑了一声:“你对萧玥倒是真好,给她保媒不说,连婚后过的好不好都要操心。”

纪云舒不解:“我不过随口问问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

赵慎捡了颗手边盘子里的蜜饯吃,入口才发现是杏干,他面不改色道:“嗯,今年的杏干有点酸。”

纪云舒没好气地瞪他:“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
兰亭的事八成跟萧昆有关,可萧昆一个大活人,难道还连提都不能提了?

赵慎喝了口茶才道:“你自己问他吧。”

纪云舒:“……”

赵慎扬声:“墙脚好听吗?”

他的话音落下,一个人从窗外跳了进来。

正是两人刚刚还在聊的兰亭。

纪云舒看着人一言难尽道:“你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怎么好好的门不走,非要跳窗?”

兰亭自己在椅子上坐下:“如今京城乱的很,谁知道被什么人盯着,我跟你们之间的来往,还是不让人知道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