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发现她对身边人总是格外的心软:“没有你,岑家可能已经不存在了,就算存在,也跟岑晞没有什么关系,所以你不用有心里负担。这世上的人,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纪云舒并非不知道这些,只是赵慎有句话说对了,关心则乱。
事不关己才能冷眼旁观,一旦牵扯到身边的人,谁都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“我只是觉得事情既然跟我有关,就不能袖手旁观,咱们尽人事,听天命吧,最后如果实在改变不了什么,至少努力过也就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赵慎点头:“你说的对。”
纪云舒抬头望他:“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蔺回雪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他专门跑到我们跟前来,不会是为了说废话,既然提到了岑晞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一定跟她有关,我记得她离开不久,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纪云舒摇头:“她是上次是来送东西的,没待几日就走了,跟我说蔺回雪在京城,她不放心。”
赵慎笑道:“看来她自己有防备,既然这样,你也不用为她操心,她有胆量跟蔺回雪虚与委蛇,你也别太小瞧她。”
岑晞作为这个时代难得能和纪云舒脾性相投的人,她自然不希望对方有事。
仔细想想,赵慎说的也对,岑晞可是敢跟亲爹搏命的人,并不是普通的弱女子。
两人又随便逛了一会儿就回府了。
过了没几日,外面门房便通报岑晞来了。
纪云舒让人进来有些诧异地问: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?”
临近年关,这几日的天气愈发的冷了,岑晞进门将后世的皮毛大氅脱了,还是觉得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