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父死子继本就是常理,也不值得他为此泄露天机,便没有跟雍王提起。

现在看来,却是帮了这位的大忙。

雍王怕是还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吧。

他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一样,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生死都由这位世子说了算。

这一趟上门的时候,他曾给自己算过一卦,是大凶之兆。

所以他一路小心翼翼的躲藏,尤其是进了幽州之后,生怕被纪家人发现。

没想到大凶却应在这里。

他不知道萧昆到底想做什么,老老实实的回答道:“他本该娶纪大将军的女儿,借此跟纪家搭上关系,进入幽州军中,然后取代纪家父子,接着二十万兵权。这会是王爷最大的助力。可惜纪小姐变了,这所有的谋划都功亏一篑。”

萧昆的脑子里仿佛又惊雷闪过:“你说的变了是什么意思?”

哲别面露为难,当初他跟纪云舒提,是因为纪云舒本就是当事人,这些事他说不上她都是清楚的。

可萧昆不一样,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说的。

萧昆见他如此,闭了闭眼,声音有些哑:“所以她根本不是纪云舒?”

这是他将事情联想了一遍,得出的最可能得结论。

也是他最不愿意相信的结论。

哲别惊了一下:“您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