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恕蹙眉道:“那人就是个疯子,神神叨叨地说什么要用纪云舒的身体复活他的夫人,这怎么可能嘛?”
想起哲别那个疯狂的样子,殷恕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萧昆却道:“不要让他接触阿舒,先将人带来。”
以前他只是怀疑,现在纪云舒的话几乎证实了他的猜测,那恨显然哲别将目光对准纪云舒也跟这个有关。
他一定要将事情弄清楚。
殷恕:“这怕是不好办,王爷那边……”
哲别毕竟是雍王的人,虽然萧昆已经挖了不少雍王的人,但他觉得这样当面对上还是不太好。
萧昆面无表情道:“不让他知道不就成了,别告诉我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殷恕:“好。”
银叶跟着纪云舒从客栈出来,见纪云舒的情绪似乎不太好,便静静地跟在她的身边。
只是很快发现他们走的并不是回府的路,不由问:“咱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纪云舒道:“去找我哥。”
“啊,军营不让女子进去的。”
银叶提醒道。
纪云舒指尖拿出一个小小的印信:“有这个也不行吗?”
银叶看了一眼那个令牌,果断地闭上了嘴。
那可是大将军的私人印信。
她发现自己对大将军有多宠爱女儿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