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在他的身边坐下,神色放空道:“这不难猜,要么是你大哥看到了不该看的,要么是挡了她的路,也可能两者皆有。”
霍淙其实已经想到了,他只是对大哥的死不能释怀。
也不能原谅自己让凶手死的这样轻易。
但如果真的让他像刚刚跟戚夫人放狠话那样去牵连戚家满门,他又做不到。
归根到底,戚夫人死的太干脆了。
让他有种满腔怒气都没有发泄出来的感觉,但她最后那些话,有让他如论如何也无法将剩下的那些气发泄到她的亲人身上。
他有些自怨自艾道:“我之前还在嘲笑戚永成,可现在看来,我才是那个蠢货,竟然对杀害自己一家的凶手不忍心。”
赵慎道:“她确实是个可怜的棋子,你不忍心说明你跟她不是一样的人,这没什么不好,你的兄长肯定也不希望你为了报仇失了底线,我们总要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活着的。”
良久,霍淙抹了一把脸,哼笑道:“不愧是探花郎,什么话到了你口中都能让人听的舒服。算了,我就不跟这个可怜的女人斤斤计较了。但她身后的人,我不会放过,到底是谁?你应该是知道的吧?”
原本戚夫人一死,赵慎答应帮霍淙报仇的事情就算了结了。
但这些日子,赵慎发现霍淙挺好用的,指哪打哪,一点都不含糊。
他正想着用什么理由让霍淙继续帮自己做事,没想到他自己提出来了。
赵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:“直接指使戚夫人的是谁我不知道,但幕后的人……,现在的局势如此,你大概也清楚那些人想做什么?”
霍淙看着赵慎道:“在军中安插人手,勾结漠北人挑起战事,刺杀纪将军,有人想谋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