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必要扯这样一个谎。

而且细想想,这可能是最好的理由。

不然根本无法解释漠北王疯了一样想扶持一个女奴之子上位的行径。

乌日娜很快回过神来,干脆道:“不愿意。你想要那个位置,就一定要踏着我的尸体。”

毕力格叹息:“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。”

比起那些从小欺辱他的人,乌日娜确实帮了他很多。

甚至好不夸张的说,就是因为有乌日娜的庇护,他才能活到现在。

乌日娜冷笑:“给我母后下毒的时候,我们就是敌人了,所以不必客气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
她的宣战来的突然,毕力格却莫名被激起了战意:“好。”

等乌日娜离开,毕力格回到漠北王的寝宫,见床上的人微微闭着眼睛。

但很清楚他并没有睡着。

“乌日娜不会退让,所以接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,是要除掉她。”

漠北王揉了揉自己疼的像是要裂开的头,痛苦道:“若是在大夏解决了这个麻烦该多好。那样的话,说不准你现在已经是漠北的王了。”

毕力格道:“并非我不想,而是着实办不到,大夏有人护着她。”

漠北王道:“大夏的皇帝?我以为他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大夏的皇帝在他眼里就是个无能的人。

控制不了自己的朝堂,还有对藩王的防范那样松懈,也难怪有人暗中琢磨琢磨着造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