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的人处理的很干净,给柳泽做了个阉割手术还用了大量麻药,导致当时的柳泽什么感觉都没有就睡过去了。

现在疼的要死,却还不得不面对自己变成了太监的事实。

“到底是谁?谁干的?”

他喃喃道。

回想起来,这一次来漠北一路都不是很顺利。

尤其是跟那个姓云的女人一起走之后,简直一件事都没有办成。

他做了什么自己清楚,可他的帐篷外有不少护卫,能悄无声息潜进来伤到他的人并不多。

其中就有那个女人身边那个不知来历的高手。

会是他吗?

柳泽想着,柳妍已经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
她有些焦急地问:“二哥,怎么了?”

马上就要进漠北王城了,眼看一切顺利,她不想这个时候出什么错。

柳泽还在床上,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严实,同时给了身边人一个闭嘴的眼神,怒道:“要你们有什么用,都滚出去。”

大夫长长松了口气,立马起身逃命般地往外跑。

柳妍奇怪道:“这是怎么了?二哥受伤了吗?”

她注意到地上有干涸的血迹。

柳泽点头:“昨晚有人潜进来伤了我,这些废物竟然连人都没有发现。”

柳妍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这个时候来伤害柳泽的会是什么人,有什么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