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泽不由气闷,这人简直是在明目张胆的诅咒他,偏偏他还不能发作。
尤其是那句他做的是掉脑袋的事,柳家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多年,霍淙能猜到点什么他不意外,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明显是在威胁他。
写条子就更不可能了,落在纸上的就会成为证据。
谁知道霍淙会拿来做什么。
他一时有些后悔找霍淙帮忙了,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,他其实可以自己动手的,根本没有必要节外生枝,还付出这么多。
这些念头一瞬间在他脑海划过,但他还是克制的压了下来。
他自己动手不合适,万一被纪云舒发现什么只会前功尽弃。
现在人死在马匪手上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干净又利索,这就是最好的法子。
思虑片刻,他道:“我这次带来的也有一批粮食,但这是要给漠北人的,不好缺太多,先给你们五十石,回头我再补上,你看如何?”
欠账是不可能欠账的,在这一片地界上,欠霍淙的账简直是找死。
第434章 各怀鬼胎的兄妹
更不用说霍淙手里抓着自己的把柄,若是嚷嚷出去,所有计划都要打水漂。
所以他说的很爽快。
霍淙派来的人却不同意:“我们当家的说了,没有粮食,用其他等价的东西代替也行,必须一次结清。”
柳泽:“……”
不知怎么,他有种感觉,好像霍淙确定他这一次去漠北是有去无回一般。
他压下心里的怒气道:“我这次带的东西是来之前漠北人就订好的,你们大当家也不想得罪漠北人吧?”
那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:“瞧柳公子说的,这是我们大当家跟你的交易,关漠北人什么事儿?别跟我说您身上连多余的银票都没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