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淙手下有上千人,算是这一带最大的势力了。
等闲的部落都没有这么多人多,更不用说他手里的都是青壮年。
霍淙一手托着下巴,笑道:“看来你也不是个单纯的书生,难怪将柳家那小子耍的团团转。”
赵慎一个照面就被看穿了伪装也不着急,只是笑道:“我若没猜错,柳公子是想要我的命吧?不知霍当家打算怎么做?”
只一眼赵慎就知道眼前是个聪明人,跟聪明人讲话没有必要绕弯子。
霍淙道:“原本确实是想拿你的尸体去换东西,但现在我改主意了。你若能拿出双倍的东西,我就留你一命。”
赵慎笑道:“不知柳公子承诺了什么?”
霍淙:“一百石粮草。”
养人需要粮草,尤其霍淙所处的地方,不适合耕种,靠抢也抢不到足够所有人吃的粮食。
赵慎蹙眉:“柳家还跟漠北人做粮草生意?”
粮草交易是受朝廷控制的,粮商在大夏折腾,只要不是太过分,官府大多时候都不会管。
可跟漠北交易,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关头,绝对是不正常的。
他刚想到这里,坐在上面的霍淙已经啧舌道:“心眼子这样多,难怪柳泽会看走眼,你该不会是朝廷的人吧?”
赵慎漠然地看着他:“是怎样,不是又怎样?”
言语交锋间,霍淙不由收起了轻视的心。
眼前的书生乍看像个小白脸,可几句话下来他仍旧看不出深浅。
“不怎样,老子是匪,你若是官,那我就不能放你活着离开这里了。”
赵慎笑道:“这怕是由不得霍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