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回头看赵慎,见他神情淡定,并没觉得尴尬,便笑了起来:“我爹就是这个性子,你别在意。”

赵慎对纪云舒的事情是有过猜测的,但看她对纪家父子相处,纯然一片父女兄妹之情,心中又疑惑起来。

当然现在不是寻思这些的时候,见纪云舒开心,他也笑道:“岳父也是想早点见到你。”

两人将伺候的人叫了进来,很快梳好头,然后一起去了饭厅。

纪家父子已经等在那里了,见他们进来,纪长林连忙道:“阿舒坐了一天马车,饿了吧,快来吃饭。”

都是一家人,纪云舒也不讲什么规矩,挨着父亲坐下来:“来的时候哥哥已经让人送了点心来,我吃了几块。”

纪长林道:“点心能顶什么用?大热天出门遭罪的很,你没什么不舒服吧?”

纪云舒听出了父亲对赵慎的不满,笑道:“没有,我这一年多一直坚持习武,功夫虽然不见得厉害,但身体却好很多,轻易都不生病。”

她今年也就感冒了两回,这在这个时代的女子中,已经很罕见了。

纪长林皱眉:“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想起习武了,习武多辛苦?”

纪云舒:“……我想着有点自保能力总是好的。”

纪云澜也对自家爹无语了,女儿习武就觉得辛苦,他这个儿子就从小往死里练。

纪长林才没觉得自己偏心,他瞪向赵慎:“又不是没人保护你,要什么自保能力?我听见你自嫁了他,成日东奔西跑的,是怎么回事?”

纪云舒避重就轻道:“我想爹爹才来的,难道爹爹不想见我?”

纪长林:“自然想的,是爹爹对不住你,这些年将你一个人留在京城,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祖父给你定亲,爹在军中给你找个好男儿,你嫁到这边来,咱们父女也能时常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