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觉得漠北王后都派人行刺了,漠北王居然只是斥责,看来漠北王在王后面前确实很没有底气。
不过这么说的话,行刺五王子这条路恐怕确实走不通。
她好奇地问:“保护他的人只有一个吗?有多厉害?”
乌日娜摇头:“当然不止一个,但特别厉害的只有一个,他轻易不出手的,只有一次我外公部落里一个神箭手接连对他射了三箭,他身边的人都没有挡下来,那个人才出现。”
纪云舒心里估摸,能挡下神箭手的箭,看来确实不凡。
当然这种听起来就是被当做杀手锏的人,肯定说保命的底牌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不知道赵慎这次会不会遇上这个人。
乌日娜发现纪云舒的蜜饯十分好吃,甜而不腻,简直停不下来。
“你也没问啊,放心吧,赵世子只要不是去杀我五王兄的,就不会见到他。那个人似乎只有在我五王兄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出手。”
纪云舒很确定赵慎只是想让五王子走的慢一点,并没有现在就杀他的打算。
“你说的对,是我之前没仔细问,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说说你们漠北是个什么情况呗。”
乌日娜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问的也太宽了,让我从哪里说起呢?”
纪云舒一副不着急,咱们有的是时间的悠闲样子:“那就才你五王兄说起吧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你父王儿女不少,他应该算是出身最差的一个了吧,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,让你父王费这么大功夫,几乎跟整个漠北贵族为敌,也要将他扶上王位?”
漠北人很讲究血统,贵族和奴隶之间隔着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