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很想说谁活着都不容易。

不过想到赵慎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,还要担心她的安危,确实有几分心虚。

“他对我的好,我都知道的。”

她也会努力对得起这一份好。

太后见她心里有数,也就不再说什么,转而说起了外面的事:“这事儿应该是有人在推波助澜,不过一件小事,如今倒传的沸沸扬扬,八成是冲着纪家来的。这么多年小打小闹,漠北人不耐烦了吧。”

纪云舒笑道:“您说的是,如今皇上信任父兄,他们在北边儿地位稳固,那些人没办法,可不就只能在我身上下功夫了?”

太后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姑娘,明明还是个小孩子,却似乎已经有了独自抵御风暴的能力。

她心酸又欣慰,觉得总算没有辜负兄嫂的托付。

也笑着感慨了一句:“哀家还记得当初那些漠北人,野蛮归野蛮,却英勇无畏,如今也开始弄这些阴谋诡计了。”

纪云舒觉得这是正常的事情,漠北人统一北部草原也有些年头了,那些接触不到大夏文化的百姓可能还保持着原来的质朴。

但上层贵族甚至王室,为了权势,大脑早就开始进化了。

这么几代下来,有几个特别突出的也不奇怪。

比如那位五王子毕力格。

不过此刻的毕力格并没有纪云舒以为的那么轻松。

事情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,他惊喜之余,心中却总有种不安。

萧寻坐在他的对面喝茶,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,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安慰道:“不必那么担心,赵慎也是人,不是神,咱们计划了这么久,顺利不是应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