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样你都不能掉以轻心,这个姚氏是个人物,赵侯爷糊涂,当初就不该让她入门。”

太后这些日子知道了姚氏的不少事,越想越觉得心惊,觉得赵慎有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继母,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。

纪云舒叹气:“侯爷当初怕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
姚氏有雍王府做后盾,以有心算无心,想要拿捏赵侯爷实在不难。

太后沉默良久:“哀家果真是老了,以后大夏就看你们了。”

最初知道雍王的事时,太后很受打击。

雍王是先皇的弟弟,从不在皇位候选人之列,很早就去了封地。

谁能想到他竟然在那么久之前就一直在谋划篡位?

纪云舒笑道:“姑母做什么总说这样的话,我到了您这个年纪,若是还能像您这样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
“你啊,就会哄哀家,这些事你心里有数就行,哀家看姚氏现在有些昏头了,你注意着些,别被她伤到了。”

连自己亲手养大的侄女都能说杀就杀,姚氏的心狠超乎太后的意料。

这让她更单担心纪云舒了。

纪云舒道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嘛,她做的这些事,可都是为了赵恒,可惜赵恒半点不会领情。”

太后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,父母之爱子,可不就是想将外面风霜雨雪都为他们挡下来。”

纪云舒听出她有些兔死狐悲之意,笑道:“表哥跟赵恒可不一样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太后哼了一声:“这些年为后宫的事跟我赌气闹别扭不知道多少回。如今我不管了,他倒是一个一个往宫里弄人,那南疆的圣女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如今好了,又来一个漠北的公主。”

纪云舒听了点意思,笑道:“您又不是看不出来,这俩人皇留着有用,跟皇后娘娘不一样的。”

太后道:“哀家管他有什么用,只是不想后宫一片污遭,瞧瞧前些日子的事儿,怡嫔没了孩子,事情就那么没头没尾的揭过了。哀家若是皇后,不给他一下子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