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,她的父兄都不可能让她受委屈,换一个角度来说,这都不是她委不委屈的事,而是纪家的脸面问题。

纪云舒啧啧称赞:“都说漠北三王子是个直爽的性子,不喜欢勾心斗角,现在看来传言有误啊。”

乌日娜噗嗤笑出了声:“什么性子直爽,你不就想说他看起来没什么头脑么?传言其实没错,这法子不可能是他想出来的,八成是我那五王兄的主意。”

纪云舒怀疑地问:“三王子会听五王子的话?”

“我三王兄就是个傻子,自以为出身高贵,是父王属意的继承人,一味将我当成对手,岂不知我父王在拿他当挡箭牌,给五王兄铺路。”

说到这里,乌日娜敛了笑意,“五王兄嘛,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病恹恹的,一副活不久的样子,又没有强劲的母族,三王兄自视甚高,从不将他放在眼里的。”

曾经她也是个傻子,以为父王是真的疼爱她,才舍不得让她习武,让她只要当个看起来尊贵的公主就好了。

纪云舒发现不管是哪里的皇族,都人均八百个心眼子,三王子也不见得就真傻,对他来说,听漠北王的话办事并没有什么坏处。

五王子能活多久都不好说,但乌日娜公主如果回到漠北,确实是他的劲敌。

就冲着这一点,她也要帮乌日娜,漠北人为了王位打破头才好,这样也就没功夫想着打仗了。

她点头应了下来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公主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
乌日娜道:“你这样爽快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其实我猜这主意是我五王兄出的,还有一个缘故,那就是肃州的是经你的手揭开,让他损失不小,所以他是故意针对你的。”

纪云舒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加重说服她的筹码,不过也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