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无奈:“你若是这么容易引诱就好了。”

纪云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:“我还不好引诱吗?”

赵慎全身上下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,想引诱她简直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。

赵慎轻笑了下: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
纪云舒伸手掐了他一把:“赵世子,大白天呢,能不能正经点儿。”

赵慎往后靠了靠,一手在她的腰间摩挲:“我守着自己的夫人,还得当坐怀不乱的真君子?”

“君子不都是装出来的?”

纪云舒想起身,却又被他拉了回去:“别乱动,我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
纪云舒这才靠在他身上:“说什么?对了,姚氏要去行宫,还打算带上二妹妹和三妹妹,三婶留下来管家,你说三婶是怎么想的?”

赵恒跟魏元敏的事儿才闹出来,正新鲜着呢,谁家会在这个关头相看赵家的姑娘?

赵慎顿了下才道:“三婶也是没法子,她的父亲是在战场上为祖父挡了一箭没的,祖父为了报恩,便将人定给了三叔父,三叔父喜欢那种性子温婉的女子,两人脾性不合,见面连话都没有几句。三叔父没有官职,三婶也鲜少在外交际,儿女的婚事,自然要指着姚氏。”

纪云舒没想到三叔三婶的婚事还有这样的故事,不由唏嘘:“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实在有些荒谬,也不应该为此订下儿女姻缘。”

赵慎不解道:“为什么这样说?其实这种事情很多,大部分人家给儿女订亲事,也都是看着年岁合适,家世相当,两人能不能合的来谁也不知道。”

纪云舒道:“所以说盲婚哑嫁要不得嘛,无端早就了许久怨偶。”

赵慎不赞同道:“两人要是想好好过日子,自然是能过到一起去的,像赵恒跟魏元敏,算不得盲婚哑嫁了吧,不照样过的一塌糊涂。”